
今年是中国改革开放40周年,也是拓维智库20周年,同时也是十九大之后的开局之年。中国正在走向一条独创性的中国道路,而中国道路背后则是开创性的体系化的指向东方现代性的足以支撑中国道路的“思想理论体系”,是各种“中国思想”的集大成。而现在,风云际会,各种原创性的“中国思想”正在汇流!
早在七年前,王毅院长就提出了“中国梦思想理论体系”的构想。在2015年11月29日中央提出中国梦三周年之际,人民网还对王毅院长进行了专访,在《王毅院长“中国梦思想理论体系”访谈录》的专访文章中,王毅院长指出;“建国之后的前三十年我们可以仿苏,后三十年我们可以仿西,但是现在中国已经走到了一个历史的十字路口,中国未来的路是一条崭新的道路,没有任何现成的经验可以借鉴。而为了指导中国未来的发展,只有“中国梦思想理论体系”这样的思想浓度与话语体量的理论创建才能够承载。”“‘中国梦思想理论体系’是以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为目标,根植于历史与现实、对接于世界与未来的一套指导中国转型发展、开辟除西方现代性之外的东方现代性的体系化的思想与理论成果。“中国梦思想理论体系”预示着:在西方现代性之外,中国实践有能力产生替代性的概念、理论和更有说服力的文化架构。中国梦思想理论体系应该包含5000年的中国传统文化,500年的李约瑟之谜与韦伯疑问的解答,170年(鸦片战争以来)救亡图存的经验教训,建国60多年共产党的执政探索以及30-100年内对于中国未来和人类新文明的预期。中国梦思想理论体系是复兴、包容和创新的三位一体,继承传统、包容现代、创新未来。”
前天下午,我们受邀前往西山大觉寺来到了中国决策学创始人张顺江先生的故居,并见到了张顺江先生的女儿、元源书院的院长张红雨女士。这里我们五年前就已经慕名拜访过,两年前王毅院长甚至还从香山爬山五个小时带领拓维书院一些大学生专程去拜访。都说这是一个缺少大师的时代,而张顺江先生则绝对是这个时代的异数,他与顾准一样都是“拆下肋骨当火把”、以思想来照亮黑暗。他用37年的时间写了1500万字的《中国决策学》等系列著作。他的代表作《本元论》、《法元论》被评为决策管理科学经典述著。《决策学基础》被学术界评为中国决策名著,被海外学术界誉为“现代孙子兵法”。我从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战略管理专业博士毕业,还在清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做了博士后。虽然还未来得及系统学习张老先生的二十多本的煌煌巨作,但透过粗浅了解,我还是深深的能够感觉到张老先生这套体系的巨大价值。所有的决策都是源自于一种信仰,而他的“九圣归元”学说把决策背后信仰的东西给说清楚了。而日本经营四圣稻盛和夫决策的准则正是“作为人,何为正确”,第五项修炼彼得·圣吉反复强调“心智模式”。换句话说,张顺江先生给决策接入了“天线”,把“初心”与“使命”背后的宇宙观给讲清楚了。所以这是非常之了不起的。相比现在,现在高校教育体系中干扁的缺乏宇宙智慧和源头活水的决策学实在空间逼仄,实属“等而下之”。应张红雨院长的邀请,未来我们将会在拓维智库已研究二十年并部分纳入国家战略的中国知识体系的研究框架下担纲传播元论决策学的重任。

王毅院长和煜芝博士与元源书院院长张红雨女士交流
昨天上午,在位于香山公园内的香山大学堂,我们有幸聆听了世界著名哲学家成中英教授的讲座《中国文化源头与中国哲学起点》。成中英教授被公认为是“第三代新儒家”的代表人物之一,是美国夏威夷大学哲学系终身教授。他用宽阔的地理—历史—人文的视角对于人类文明的起源进行了分析,指出了从高原出发和分野的东西方的不同文化进路与文化特质,令人耳目一新。下午,他在香山和渡空间答疑解惑,信手拈来,纵横捭阖。他旺盛的好奇心、广博的知识面、立足于实地考察的治学方法论、对于祖国的热爱,都给我留下了异常深刻的印象。老先生的愿望正是在于通过文化源头的梳理增强中国的文化自信、创造独立思想、唤醒中国人的“新觉醒”、改变世道人心。

煜芝博士与成中英交流进行交流探讨
这是一个思想的时代!现在,我们要“走进历史深处、回应现实关切、倾听未来呼唤”!拓维智库王毅院长七年前所创作的著作《人类新文明宣言——第二轴心时代的整体跃迁》中,就曾经预言,世界正在进入“第二轴心时代”。而中国将在“第二轴心时代”中承担一个整合者的角色。“中国是人类新文明的区域试点,而这个试点的名字正是中国梦”,“中国梦思想理论体系”正是要承担思想灯塔的功能。这个时代需要能够踹开新文明大门的范式创造者和一流的理论研究者。
以我在院长身边十四年来参与并见证相关国家战略的智库识见,拓维智库王毅院长知行合一、是一个很罕见的每个细胞都沉浸于深思状态的人,思域宽度、思想深度与理论天赋兼具,是智库领袖与思想家一体二面的人物。在院长的带领下,拓维智库将会进行范式创造,并集结这个时代最为精华最为优秀的思想,而凝聚为“中国梦思想理论体系”,以应时代之需。
作为一个后辈学者,前天和昨天对我是一种极深的熏陶。让我思考如何做人,如何才能成为大师。在张顺江教授、成中英教授和王毅院长的身上,我看到一流学者基于家国情怀的问题意识。张顺江教授因为看到诸多因为决策失误而导致的巨大工程浪费,出于对祖国、民族乃至人类的挚爱情结,从而转向决策科学研究。而成中英教授则是一直希望找到中国哲学的源头。我也看到了他们的严谨与专注,阅读张顺江教授短短的文章都能看到其令人肃然起敬的深厚功底;成中英教授则似乎每个细胞都在做学问,他是生活在更为广袤的多维时空中的、所以中西古今来去自如;而王毅院长二十年前基于中国道路选择和中国知识体系构建的初心开始致力于构建中国独立智库,因此他的学问、事业和生活已仿佛完全融为一体。他们身上有着孩子般的天真好奇、中年人的严谨担当以及老人家的理性睿智……。以前在北大读博士时,我最爱去的地方是未名湖,而现在,从我们位于北大南门对面的博联办联络点走出,我最爱的地方却是北大的燕南园,因为这里曾是大师云集之所,冯友兰、汤用彤、周培源、王力、马寅初、陈岱孙、翦伯赞、冰心、朱光潜……等都曾经居住于此。在这些历史与现代的“大师天团”的熏陶下,希望我自己能够更平心静气,在参与推动智库事业发展的同时,在学问上能够有更大的长进。

北大燕南园一角
思想文化是智库的源头,智库的自信首先来自于“理论自信”。在2011年前后,我曾经反复问自己一个问题,我们是不是那些足以做世界一流智库与中国一流智库的人?我们是不是对的人?若是人不对,我们的智库事业是难以做出头的。因为没有世界一流的创新性的思想,不可能做当今中国顶尖的智库。而思想的创新谈何容易?!尤其是我们面临的课题是“范式创造”!而正如库恩的范式理论,只有极其杰出的人才能进行范式的创造。在参与我们智库王毅院长《人类新文明宣言:第二轴心时代的整体跃迁》思想理论专著的助理创作中,我们进行了大量的横向与纵向的对比,了解古今中外最优秀思想家的成果,并在此基础上描绘人类新文明在多个维度的图景。在与当代最伟大的思想家、有着“意识形态的爱因斯坦”之称的肯·威尔伯的横向对比中,我对王毅院长原创构建的恢宏缜严的人类新文明体系而深深折服,并由此体认到:王毅院长的思想深度与理论天赋足以使他成为一位踹开新文明大门的“时代思想家”!而我则可以在一个新范式下做二级创造。所幸的是,随后几年里,王毅院长在此基础上构建的中国梦思想理论体系的相关成果为相继为高层釆纳。在给中国道路提供系统理论支撑方面,现在同样是“形势逼人、挑战逼人、使命逼人”!未来,我们拓维智库将会广泛聚合这个时代的思想者及其优秀思想,并以这些优秀思想为养料,通过首都高校博士团来培养“中国软实力崛起的一代脊梁”,破解“钱学森之问”!
作者:煜芝博士(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博士、清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博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