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6月19日下午,百年中国梦三个三十年原创研究者、首都高校博士团发起人王毅先生带领首都高校博士团核心成员邢煜芝博士、凌霄博士等一行四人,至“中国企业改革破冰者”、原福建省委常委、秘书长黄文麟先生家中展开了两个多小时的深度对话。
黄文麟先生因为“两信一立法”而被载入了中国改革史。40年前,1984年3月24日,《福建日报》头版头条发表55位厂长、经理为争取企业自主权联名发出呼吁信《请给我们“松绑”》,一石激起千层浪,被誉为“载入中国企业改革史册的第一声‘呐喊’”。而黄老系当时福建省经委副主任,也正是这封呼吁信的发起者、主笔者、传递者。呼吁信直接推动了企业改革的相关立法,在同年4月份福建省政府出台9个改革放权文件后,《国务院关于进一步扩大国营工业企业自主权的暂行规定》、《中共中央关于城市经济体制改革的决定》也陆续颁布,由此,拉开了波澜壮阔的中国企业改革序幕。他在1984年的“振臂一呼”“一石激起了千层浪”,推动了国企改革领域的“松绑放权”,这一举动堪比农村改革界的安徽小岗村的冒死按下红手印分田到户。至此,3月24日被称为“中国企业家活动日”。30年后的2014年,是贯彻执行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关于全面深化改革决定的开局之年,5月14日,再次由黄文麟先生主笔、30位福建企业家联名致信最高领导人,以“敢于担当、勇于作为——就加快企业改革发展向最高领导人说说心里话”为题,发出“中国梦,人人之梦,人人有责;正值好时代,不去拼搏,更待何时!”的豪情壮志,表达了福建企业家赓续改革精神的决心和信心。2014年7月8日,最高领导人在回信中深情回忆了“第一封信”并高度赞扬了福建企业家精神,既鼓舞了福建企业家,更给全国企业家带来了无穷信心。黄老还“十年磨一剑”(1999-2009年)推动了《福建省企业与企业经营管理者权益保护条例》,是为企业与企业家维权立法的第一人,并开创性地探索“习企业家理念与实践”等。2008年10月6日,黄文麟在北京人民大会堂获得“影响中国改革30年30人——改革之星”荣誉称号。
博士团重点挖掘了一下1984年黄老呼吁“松绑放权”之“前传”,为何黄老对于企业有这么强的同情与共情?为什么他当时会承担巨大风险挺身而出?在黄老夫人的讲述中,我们了解到,早在1984年前,黄老曾经有五年的企业工作经历,五年“被捆绑”的感同身受加之长期在福建省经贸委工作,让他对对企业家抱有深切的同情。可想而知,提交“松绑”信的政治风险巨大。博士团发起者王毅院长风趣地用谐音“五十五位”“无私无畏”来概括当时场景,引起了黄老及其夫人的强烈共鸣。
会谈中,博士团一行也向黄老及其夫人介绍了赴闽调研的廿六年历程(王毅院长1998年始开启省部领导访谈并跟随时任省长参与“六年七下晋江”的部分调研,2003年发起首都高校赴闽博士团“非公经济与青年企业家成长”大型调研,2004年承接福建省经贸委课题,2006年承接福建省委政研室与省经贸委联合委托课题,2022年关于晋江经验的长篇调研报告以及2023至2024年关于“晋江经验”未来二十年顶层设计课题),与“百年中国梦之三个三十年”进入中学历史试卷的相关成果以及我们在企业界的数次发声(如2014年“三十而立:社会担当与群体自律的企业中国梦”研讨会、2024年拟组织的关于企业家“四十不惑”研讨会),这些都得到黄老的高度赞许和评价:“下午我们交谈得十分愉快,对我很有启发,希望有机会再聆听你们的好思路,好成果。”最后黄老与博士团一行亲切合影,并赠予博士团“高谊与厚爱”“翰墨与情缘”等书籍。
本次赴闽,是王毅院长受福建省地方政府的邀请,再次带领首都高校博士团开展“晋江经验”未来20年顶层设计研究。这份研究源于王毅院长在提炼总结过去20年“晋江经验”的创作过程中作出的强有力前瞻论述——“‘晋江经验’是习经济思想的孕育地与实践地,是中国式县域现代化发展的先进典范,是中国民营经济发展壮大的县域样板”。自去年底我们接受地方政府委托承接《“晋江经验”再出发:习经济思想的区域实践与晋江未来20年总体发展战略研究》以来,这已经是王毅院长带领博士团第三次赴闽。本次至福州倾情拜访了中国企业改革风云人物黄文麟老先生,畅谈这部整整已有四十年历程(1984-2024)的中国企业改革史。
王毅院长与黄文麟老先生,一位是百年中国道路“三个三十年”的原创研究者,一位是“三个三十年”企业改革的风云人物(“三个三十年”是在“松绑”放权30周年之际,黄老先生再次带领着30位企业家,为企业改革的自我发力和自我革命“鼓”与“呼”,在北京人民大会堂获得“影响中国改革30年30人——改革之星”荣誉称号),一切是如此的机缘巧合。此番思想碰撞造就了历史般的风云际会,又或许,这本就是“吸引力法则”的命运使然,两位勇立潮头的改革者注定结下不解之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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